?”
温迟把手机掏给沈初严,沈初严却摇头,说不是这个。
温迟没听懂。
“你忘了,”沈初严语气里有几分失落,“你小时候,从沈家离开的时候,我给过你手机。”
当初温迟的家人找过来的时候,沈初严给过温迟手机。
他教会了温迟怎么用手机,怎么接收转账,怎么发语音。
他想着,这样温迟就可以常常联系他了,他也可以用手机给温迟转钱。
可他没想到,温迟从来没给他发过消息,他发过去的消息和转账温迟也一次都没收过。
他那会儿年轻气盛,脾气不好,越想越生气,一气之下把手机砸了,想换号,但又没舍得。
回国之后,他知道温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一直憋着没问他。
今天本来想碰碰运气,但运气不太好,温迟真的,只是想起了一点点,还是不好的回忆。
温迟努力顺着那一丁点的记忆想要再回想起些什么,但想了很久,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别想了,温迟,以后都不想了。”
沈初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温迟之所以没有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说明那段时间他过的并不快乐,与其让温迟去反复回忆品尝痛苦,倒不如放下来的自在。
至于那些他想知道的事,他会让林秘书一件一件查清楚。
但他还是没忍住,趁温迟出去的功夫,给林宇打了个电话,问他温迟学游泳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林宇的回答让沈初严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温迟会哭。
再见之后,他猜到温迟在温家过得不好,却没想到,温迟竟然处于长期被他们霸凌的状态。
小时候好好一个孩子,就这么被他们欺负成这样。
沈初严捏着手机的指节都因为太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