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已经是黑着脸的程度了。
陈江时瞬间猜到什么,立即赶在容月开口之前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容月还没来得及发作,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他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被陈江时挡在身后的钱棠,没好气地说:“学长,房东的床又不结实,要是你们把床压坏了,还要赔人家钱。”
“赔就赔吧。”陈江时不以为然,“一张床而已。”
好大的口气。
容月惊呆了。
以前的陈江时可不会说这种话。
搬家公司的人打来第二个电话,说已经在小区外面了,陈江时挂了电话,赶紧拉着钱棠出门。
坐电梯下去时,陈江时想到钱棠之前的话,突然明白过来,叹了口气:“你气他干什么?以后都见不着了。”
钱棠也不否认:“我看他不顺眼。”
“他招惹你了?”
“算是吧。”
陈江时还想多问,可钱棠明显不想多说,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新家里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陈江时带过去的东西不多,很多都要临时添置。
周五下班,他给钱棠打去电话,得知对方还在画室里,便直接坐地铁过去。
他几乎不来这边,印象中上次过来还是带余馨来咨询上课的事,那也是他第一次来。
画室还是老样子,在一栋呈半圆形的特色建筑里,推门进去,就看到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面。
“您好。”工作人员起身笑道,“需要什么帮助吗?”
陈江时走过去说:“我找钱棠。”
“请问有预约吗?”
“我给他打过电话。” “您稍等。”工作人员用座机拨了一个电话,然而嘟声响了很久,始终没人接听。
她只好对陈江时说:“钱老师可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