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大幅度地削弱了两人面对面的尴尬,亲了有一会儿,钱棠突然笑出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
“你放松。”
陈江时说:“我很放松了。”
“对了,你是不是把空调温度调得太高了?”钱棠又说,“我都有点热了。”
说着开始脱外套。
陈江时只好把灯打开,帮钱棠脱下外套搭到椅背上,顺便也脱了自己的外套。
抬头看了看空调。
“三十度,要调吗?”他问。
“还好。”钱棠说,“就这样吧。”
陈江时又“嗯”一声。
两人相互看了片刻,钱棠开口:“继续。”
陈江时上前抱着人继续磨嘴唇,磨到一半,都站得累了,钱棠索性扯着他往旁一倒。
两人倒到床上,木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
陈江时吓了一跳,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钱棠抱得很紧。 钱棠在他脸上一阵乱亲,不知道亲了多久,才松开双手,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摸索。
陈江时好不容易空出嘴说话:“这是房东的床,别把人家的床压坏了。”
灯光映进钱棠的眼睛里,钱棠抬起眼皮,一双乌黑眼珠亮晶晶的:“压坏正好。”
“好什么好?”陈江时说,“要赔钱的。”
钱棠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把脸埋进陈江时的颈窝里,闷着声笑。
两人闹腾了快半个小时,在外面的天完全黑透了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终于打来电话,说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陈江时不得不拉着钱棠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又把外套穿上。
开门出去,就见容月抱着双臂在客厅里站着。
第72章
如果说之前容月的态度还算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