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手里的万宝路,心上泛起涟漪,深呼吸一口气说:“宝宝,不用了。”
章言礼被我喊宝宝,脸上戏弄的表情减淡几分,多了几分尴尬和不好意思:“我算哪门子的宝宝?以后不要这样喊。”
“你是我的哥哥宝宝。”
章言礼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他站起来,腰上浴袍的带子松开,两条大腿和略微饱满的臀部隐约露出来,被黑色底裤勾勒得紧绷的臀部,如同刚成熟的桃子一样,紧致而完美。
我急忙去抓拿条浴袍带子,帮他再系上。由于系得过于紧,章言礼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松手,让他自己来。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没穿裤子。”章言礼把腰上的蝴蝶结拆了,自己随意打了个结。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我眼里的魅力有多少。如果珊瑚能够成为囚笼,那我要把章言礼囚在深海,用最美的珍珠装扮他,带走他自由的阳光和呼吸,让他的目光只能追逐我、留恋我。
“你没穿裤子的样子,我也看过,没什么大不了。”我嘴硬地说。
“真的?”章言礼的手又落在带子上,“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同性的前提,要能够对他的身体有兴趣?我不谈柏拉图恋爱。”
我的眼睛落向木质地板上,视线如有实质,仿佛一大盘子的珍珠顷刻间全部噼里啪啦掉在地板上,视线随着掉落的珍珠到处滚啊滚,滚到章言礼的脚边,眷恋地停住。
“有……”我说。
“有什么?”
“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趣的,就是因为太有兴趣了,才怕我露出丑态,让你讨厌。”我如实说。
章言礼揉了揉我的头,将我手里的万宝路拿回来,去他兜里换了一个更旧一点的万宝路打火机给我。打火机上还贴着一张蘑菇贴纸。
“这是我赚了第一个十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