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而且很擅长算牌和猜牌。”
我没想着要瞒他:“是。”
“那今天怎么不给我一口气赢完?还故意输。”章言礼双腿很自然地敞开。
他穿的是酒店的浴袍,浴袍带子也很松,稍微敞开腿,就能看见他黑色的底裤。
我别开眼睛:“怕梁先生下不来台,以后会为难你。”
“你做事真周全,想得周到,”章言礼笑着说,“但在我这里,不用这么周全,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不怕。”
章言礼做事情,向来胆子很大,他不怕谁,天塌下来他都自己顶着。十几岁他就出来讨生活,从修车工,到酒吧驻唱,再到恒锦的执行总裁。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章言礼是被人人骂垃圾的存在。
“好,我知道了。”我说。
“要奖励吗?”章言礼端起柠檬水,到嘴边,喝了一口,“这次表现不错,不是很过分的请求,我都可以答应。” “过分是指什么?”我问他。
章言礼看着我,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左眼眼尾的小痣对着他笑起来的动作,而轻轻地晃,像是酒杯里轻轻摇晃的干红葡萄酒,简直要晃到人心里去:“你知道的,有一些事情,我还无法回答你。”
“所以我不能要求你吻我,是吗?”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
“那你有吻过别人吗?”
“这几年我都忙着养蘑菇,哪里有时间谈情说爱。”
于是我转移了目标,拿起他桌上摆着的万宝路打火机:“我想要这个。”
他拿起打火机,随手丢给我,玩味道:“就要一个打火机?”
“是。”
“宝宝,还要别的吗?”章言礼右手夹着香烟,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带笑地看着我。
宝宝长,宝宝短,宝宝要亲个嘴你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