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远的地方,包了车,明早司机来接,得去一天,晚上回来肯定疲惫,而后天一早,他们会离开这片区域。
往a国北边的城市去。
薄淞被牵着,心脏才缓过来不少,意识到完全是在自我折磨,在要不要对桓柏蘅坦诚这一件事上。他原本想,不要给桓柏蘅莫须有的压力,打定主意过去不会再提,前面的七年暗恋都过去,他会爱桓柏蘅下一个七年,下下一个七年,所以不重要。
可桓柏蘅这两天的态度,很多时候的话,薄淞细想,不确定桓柏蘅是不是知道什么,却无从考证,他和林序淮确认过,对方并没有把他的事说出去,所以暗恋对方这样的事,哪里来的证据。
正因为不可能有证据,薄淞勉强安心,直到桓柏蘅刚才那番话...在他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他以为的压力负担,对桓柏蘅来说,是珍贵的?
薄淞确定桓柏蘅不该是这样的...曾经确认,可被推翻,桓柏蘅没有无缘无故骗他的理由,要他吃醋吗?
可桓柏蘅让他吃醋,也从来都有分寸。
他不觉得自己能掩饰的很好,从离开学校到现在,可没有等来桓柏蘅对于这件事的解释,而桓柏蘅说那番话时,态度也再认真不过。
所以,对于桓柏蘅是珍贵的,被纯粹的喜欢着,不是压力。
记住一辈子。
在心里。
其他人。
薄淞心空落落的,好酸,以至于被面前台阶绊的踉跄,好在被桓柏蘅眼疾手快抓住胳膊。
“想什么呢?看路。”
薄淞心跳还因为忽然的失重急速跳动,缓一阵,站稳,踩上台阶,有些狼狈,“抱歉。”
话出口,意识到桓柏蘅不喜欢。
于是着急的寻桓柏蘅的视线,他想解释,撞进一双无奈却柔和几分的眸中。 桓柏蘅习惯性看人时候,垂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