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并不相信。
因为这话是从林序淮口中说出来的。
他曾经一直以为是别人,所以不自知的或许是有那么些醋意的,知晓对薄淞的心意后,愈演愈烈,两个月期限,他让薄淞选择他,他会接受薄淞的过去。
不管是把那个人藏在心里多久,或者可能至今都还没能完全放下,他可以用以后的时间,一点点把那个人挤出薄淞心里的位置。
可他没等到薄淞的摊牌,等来的答案奇怪,薄淞否认那个人的存在。
一连两次,甚至于询问,为何他会作这样的猜测。
薄淞并不知道林序淮酒后的醉语,会被许景渊告诉他,才会觉得,谎言好像无懈可击。
欺骗的意义在哪里? 桓柏蘅想过。
排除了薄淞心里还有那个人,从而对他隐瞒的可能性之一。
另一个可能性,浮出水面。
从相亲第一次见面结束急迫向他要的联系方式,在临时不过的温泉旅行却抽身于繁忙工作一口答应,他以为对方的讨好型人格,无微不至的照顾迁就...予取予求,对他独一份的毫无保留...
薄淞总是做的很多,却吝啬于告诉他。
桓柏蘅其实大可以质问,可他希望薄淞学会的,是主动的坦诚,可明显,或许还要点时间。
薄淞心情无疑低落,他们打车到酒店附近,随意找了家餐厅解决。
饭后出来,已经入夜。
风里带着凉意。
薄淞只稍稍瑟缩,垂下的手被另一道体温握住,他脚步顿了下,看向身侧,桓柏蘅在路灯下黑沉的眼睛,注视着他。
“冷?”桓柏蘅把他手揣进口袋里,这么包裹着,“买条围巾吧,前面有商店。”
他们不打算现在回去,太早,逛逛街,买点纪念品。
明天的行程c吃饭时商量好,改道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