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提的?不会又是你情绪上头了吧?”秦江月知道宋悯的尿性,每次都跟她们喊要跟方可拟分手。
结果呢?
方可拟提着个帆布包,个高腿长往门口一站,包里还支棱出两根葱苗。丫就魂儿都被勾跑了。
“哼。”
这次才不是他提的,是方可拟这个坏家伙。
但宋悯不说。
他害怕秦江月和何皎皎会留下方可拟不好的印象。
方可拟只是一时糊涂,还是可以原谅的。
“宋啊,跟姐回家,姐给你介绍更好的,帅!有钱!身材好!”何皎皎像个拉皮条的。
“有方可拟帅吗?”宋悯问。
何皎皎一噎。
“有方可拟身材好吗?”
何皎皎又一噎。
“会做饭吗?脾气有方可拟好吗?会忙得要死也天天回家吗?”
何皎皎再一噎。
“你这要求,也忒高了,”她说,“但是他们都比方可拟有钱。”
钱钱钱,宋悯现在最烦听到钱。
就是因为这个破钱,方可拟才整天这个死样子。
他能怎么办?他生在邓灿女士肚子里就注定了他要有钱啊!总不能让他放着大平层不住睡桥洞吧! 秦江月自己也有些晕了,为了灌醉这俩,她自己陪着又喝了不少。
“你怎么回去?”她问。
“我给方可拟打个电话?”
宋悯不应声。
他已经醉了,所以不能回答问题。秦江月要给方可拟打电话的话,就让她打好了,反正他也醉了,没有力气阻止。
才不是因为好几天不见方可拟有点想他。
何皎皎:“不行!宋儿,跟姐回家。”
要不是宋悯现在浑身没劲,他真想给何皎皎一脚。
再说一遍,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