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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还没交代完呢。”何皎皎扑腾着要拉她,自己手上没劲,就看宋悯。
宋悯半歪在沙发上,面色酡红——他已经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悯已经把那酒瓶抱在了怀里,一杯一杯自己灌起自己来。
“靠!”何皎皎自己只喝了一杯都爬不起来,还要吐槽宋悯,“这个猪队友。”
“宋悯?宋悯?”秦江月拍了拍宋悯。
“干嘛?”宋悯皱着眉,看来还有点意识。
问话是足够了。
秦江月抱臂站在一旁:“你跟方可拟吵架了?”
宋悯愣了愣,点点头,很委屈地缩了缩:“嗯。”
“什么?!”何皎皎爬虫一样往前拱了拱,“他真的跟你吵架?!反了他了?” 秦江月拽住这个无能狂怒的哈士奇:“听他说完。”
秦江月:“你们俩吵什么?方可拟真跟你吵起来了?”
秦江月不大信。虽然她没怎么见过方可拟,直到宋悯结婚才跟对方有一饭之谊,但她总觉得方可拟不像是情绪上头的人。
“吵就吵呗,”何皎皎瘪瘪嘴,“你们谈了这么长时间,都快结婚了他才松口跟我们吃个饭,谁知道是不是还想回老家当直男。”
她这话纯粹偏帮,宋悯老早跟她说过原因,但何皎皎骂人的时候就是选择性遗忘。
宋悯任由自己歪倒在沙发上:“胡说!不许你骂他。”
“吵到什么程度?”秦江月好奇。
“……离婚。”宋悯吐字含混,她只听清了“离婚”两个字。
何皎皎拽住宋悯的脚:“竟然还要跟你离婚?走,跟姐回家,姐捡垃圾养你,什么狗屁方可拟,不要了!”
她拽了拽宋悯,宋悯纹丝不动,她自己先跌坐在地上。
秦江月只好叫了杯水给她也塞了片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