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开始有些不确定了。就算他每年都拿国家奖学金、助学金和励志奖学金,进个医院也没必要重视成这个程度吧?
“先安排做个mri,你们联系他家属了吗?”
郝摇旌连忙点头:“联系了!”
“目前看来问题不大,可能是轻微脑震荡造成的短暂失忆,留院观察两天再说。”
“方队!都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不小心暴露了行踪……”一个人一嗓子嚎开,剩下的人也七嘴八舌张开口。
刺耳的声音撞击着鼓膜,方可拟又想吐了。
“停!”方可拟一边吐一边指着郝摇旌:“你来说。”
郝摇旌清清嗓子:“一、据我回忆你的刑法学满绩通过,二、你已经参加工作,我们都是你的同事,三……”
郝摇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方可拟:“老方,你现在,是直男吗?”
方可拟:“啊?”
“就是……你去年结婚了,据你自己说对方是个漂亮还有钱大手一挥把你这贫困山区出来的男大学生包养的大好人,然后……我们刚才给你手机里的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你老婆确实有钱,但是……”
“能不能直说!”方可拟的额角突突跳。
“他是个男的。”
郝摇旌语速很快含含糊糊说话还找不到重点,但方可拟还是听明白了。他现在有一个貌美多金爱扶贫的老婆。
还是个男的。
“男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男的?这个我该怎么跟你解释什么叫男的呢?男的就是……”郝摇旌绞尽脑汁,“男的就是,他不是女的。” 郝摇旌看向方可拟,仿佛他现在是个上厕所都会走错边的智障儿童:“你懂吧?”
方可拟摇摇头:“不是很懂。”
郝摇旌沉痛地握住方可拟的手:“你可不要自暴自弃!你要这么想,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