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愤,豁然睁开眼睛。
“郝摇旌你这个……”话还未说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飘入鼻腔,方可拟先是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
“垃圾桶垃圾桶!”离得最近的人鬼叫。
一堆不认识的人手忙脚乱地递过来一个垃圾桶,方可拟还没来得及发作郝摇旌,就伏在床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他头朝下,脑袋充血,被反胃的感觉刺激出的生理性眼泪模糊了眼睛。
但方可拟还是看出,这不是他的宿舍。
打扫得光可照人的地板,明显属于医院的纯白色床单。方可拟挣扎着爬起来:“刑法学考完了?”
看他那架势,现在就可以拔掉监护器跑着去考试。
被问到的郝摇旌一愣:“说什么呢?刑法学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方可拟:“?”
他挣扎着躺回床上。一群人团团围住他的病床,就是没人给他递杯水喝。
医生推门而入:“感觉怎么样?” “头晕,想吐。”方可拟老实回答。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轻微脑震荡。”医生动作麻利,很快就结束了检查。
方可拟惊讶:“熬夜还能熬出脑震荡?”
“什么熬夜?你这是追犯人的时候被砸了!”郝摇旌挤开医生,“你不会失忆了吧?”
医生拉开郝摇旌:“你叫什么名字?”
“方可拟。”
医生:“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
医生看了一眼方可拟的脸,确实脸嫩。又看了看病历卡,二十八岁。
“他是谁你记得吗?”医生指着郝摇旌。
“我大学室友。”
“这些呢?”医生又指郝摇旌身后一堆石化了的老老少少。
“额……学院领导?”
方可拟看着郝摇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