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里卷着尾巴边哭边睡,粗神经的徐正熙抱着莫名其妙得来的剑打呼噜,剑祖残魂偷偷地飘在凳子上掉眼泪,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至少对乔青阳来说是这样。
睡醒的剑神清气爽,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连本来总是处在混乱狂躁中的神力都乖了很多。
他还没有发现自己醒来的位置与睡前记忆中的位置不大符合,心情愉悦地地站起来,心中干劲十足,甚至想要找湖里的胖鱼再打一场。
乔青阳本不想吵醒旁边的李故,但站起身时衣摆不小心划过了青年的手腕。
睡梦中的药修却像被烫到一般弹了下手指,嘴里含含糊糊:“真的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乔青阳:??
虽然不理解,但剑尊重每一个人的想法。
秘境中除了师祖生前自己打理的药田之外,野生生长的灵药才是占了大多数。
虽说很多都生长在一些让剑意想不到的位置。
乔青阳将嗷嗷叫的白虎压住,面无表情地吐出在和虎子滚到一起时吃到的几簇白毛,在白虎的挣扎中一把将扒拉在它尾巴尖上的绿草拔了下来。
“嗷呜!”呜呜呜我的花花,我的花花!
乔青阳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灵药会和灵兽长在一起,和阮菁菁给他的影像对比了一下后,泄气地发现两者只是长得神似而已。
白虎还在哀嚎着,听上去好不可怜。
乔青阳将开着红色花朵的灵药重新系到了白虎的尾巴上,离开前认真地纠正它:“刚刚那个是草,这才是花。”
从白虎的洞穴离开,奔波了大半天除了蹭了一身的各种灵兽毛之外别无所获,乔青阳有点失落,连早晨的好心情都消散了几分。
只好先回到湖边,却不见了那名踪影。
李故不像是会不告而别的人,乔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