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扭动起来,黑色的鳞片被刮落,尾巴上鲜血淋漓。
旅行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苍木已经是魔神……她是提瓦特的世界根基之一,贸然在这个世界使用超额的力量会遭到世界的排斥……”风神焦急道:“她现在的力量已经枯竭,没办法抵抗排斥,现在没有力量补充,自我意识会慢慢地消散……”
旅行者手足无措,所有人都被这转折惊住,一片寂静之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用这个吧。”
真奇怪,他是怎么过来的,竟毫无印象了。
光芒闪耀的神之棋子被递出,那个金发少女警惕地盯着他,似乎在估量他打着什么新的算盘,任凭伸出的手臂僵在空中许久,才缓缓接过。
那颗雷光闪烁的心脏化作一团光芒,随着雷之神手指轻点,融进少女的胸膛,她苍白的面色回血,呼吸也平稳下来。神明如释重负,半搂着这失而复得的眷属,握紧了她仍然脉搏微弱的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们,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但即便视野重新沉寂于黑暗,他都不曾再次开口。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他这么想着,却睁开了双眼。
引入眼帘的是稻妻风格的屋顶,他不着一物地躺在榻榻米上,身边有细微的削木声传来,紫发的神明手持工具,正专心致志地雕琢着一节小腿。
发觉他醒来,也只是稍稍移开目光瞄了一眼,道了声:“你醒了。”随即便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这算什么?是迟来的母爱,还是对造物的不忍,亦或者多年的愧疚?总不能是感谢他救下自己的眷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