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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本我要大写虐恋狗血

第356章

被击中的那个时刻，比起胸前沉重的法器，留在他脑海中的，居然是她宝石般的眼睛。

从高空坠落的瞬间，像沉进一片回忆的海，漫长而窒息的痛苦都从口鼻化作气泡涌出，曾经卑劣幸福的记忆都一并离开，当身躯重重被砸进地里，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疲惫。

人偶也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吗？他想，现在的无力，和曾经在博士的手术台上的时刻，也并无半分区别。

他就在那片坑洞中躺着，苍木击败了他，但战斗仍然未停止，她的复仇还在燃烧，而那个该死的俄罗斯人欺骗了所有人。

谎言……真相……他已经分不清纠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毕竟他的诞生，本就是最大的错误。

但是当那道身影自破碎的天空坠落，他却还下意识地撑起身，想要接住她。

剧烈的疼痛阻止了他的动作，低头一看，才发现胸膛被贯穿出一个巨大的空洞，露出那颗仍旧光芒闪耀的雷之神心……它还是那么明亮，与周遭的一切，丑陋失败的自己，格格不入。

就像苍木一样。在因伤势耽搁的间隙中，她早就被人稳稳接下，慌乱的众人围着她，簇拥着她，所有人都真心实意地为她的性命担忧。

人偶从来没真正得到过心脏。

他看得好笑，微微弯起的唇角却不知从何牵动起了伤口，咳了几声才将痒意压下，吐出来的无一例外，是深蓝的机械液，蓝莹莹闪着光。

到底不是人类。

他回想起那个童话，曾经小鸟一般孱弱的男孩为他讲述过来自枫丹的故事，爱上了洋娃娃的锡兵被丢进火炉，而第二天所留下的，不过是灰烬罢了。

人群忽然发出惊呼，似乎是有什么超出预料的糟糕情况发生，修长的蛇尾再一次显露，在满是尘土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