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平逸险些出事,藏了许久的火气突然噌噌噌冒了出来。
她“啪”一声摔了手中茶盏。
碎片散落一地,茶水溅在手背,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云镜纱红着眼,恨声道:“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能定舒家的罪?大理寺是他们舒家设的不成?居然能让刺客混进去,险些杀了平逸!”
孟桓启取出手帕,一点点擦干云镜纱手上水渍。
门外响起芳音战战兢兢的声音,“娘娘,里边怎么了,您可有事?”
孟桓启平声,“无碍,下去吧。”
芳音只得应“是。”
替云镜纱擦干后,孟桓启用了巧劲,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不气不气,小雨,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舒家翻身。”
“平逸你也别担心,我已经派了暗卫日夜保护,不会再出现意外了。”
云镜纱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伏在孟桓启怀里小声哽咽,“小启哥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好难受,我好想哭。”
孟桓启大手落在她后背,顺着顺滑长发一下又一下地轻抚,“无碍,我在,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许是他的嗓音太过温柔,云镜纱当真揪着孟桓启的衣服哭了一场。
她哭得小脸鼻子都是红的,趴在孟桓启胸前小声啜泣。
哭完后理智回归,云镜纱面红耳赤,扭捏
不安,“小启哥哥,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
孟桓启手放在她后脑,低声道:“小雨,我知道你心中不安。别怕,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