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略显凌乱,眼眶发红,下巴冒出一圈青茬,狼狈又憔悴。
他牢牢握住连茱的手,嗓音沙哑,“茱儿,你吓坏我了。早知如此,今日我该与你一同去万佛寺的。”
连茱愣愣地看着他,似是还未从梦中脱离。
舒晋动作轻柔抚摸着她的侧脸,目光温柔又痛苦,“茱儿,你不能再这样作践自个儿的身子。我已经失去了廷儿,不能再失去你。”
空洞的目光逐渐有了神采,连茱哑着嗓子,“我知道了。”
见她答应,舒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将脸埋进连茱脖子,“茱儿,我不能失去你。”
连茱张了张唇,话到嘴边说的却是别的事,“夫君,我饿了。”
舒晋急忙起身,“我这就去吩咐。”
厨房动作极快,没多久便送了饭菜,舒晋亲手喂连茱吃了,见她精神比前几日好多了,这才松了口气。
陪着连茱坐了会儿,舒晋的贴身侍从急急赶来,小声催促着。
连茱见他焦急,勉强对舒晋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了,你去吧。”
舒晋将她睃巡一通,叮嘱侍女好生照顾着,步履匆匆。
连茱目送着他远去,招手唤来一名侍女。
“夫人有何吩咐?”
连茱迟疑许久,低声开口,“你去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唐鹤原。” 侍女疑惑,“大理寺的唐大人?”
连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认识他?”
侍女点头又摇头,“算不得认识,奴婢只是听说过唐大人的名讳。他是今科探花,如今在大理寺任职。”
连茱又愣上良久,犹疑出声,“你……能否寻个人,关注他的行踪?”
……
临近父母忌日,云镜纱情绪起伏不定,加之一个月了,舒家的罪仍未定下,她难免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