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野将围巾围好:“帮我谢谢姥姥”
顿了下,他视线瞟行李箱:“藏什么了?老实交代。”
孟惊鸿眼睫动了动:“没有。”
男人气音笑:“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不是还没买么……”孟惊鸿含糊其辞,将围巾从男朋友身上摘下来,两手推他,“你也去洗澡去,胡子拉碴的……”
任人推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况野低低笑了下,扬手就把上衣脱了。
军绿色衬衫往女孩头上一扔,他不紧不慢地往卫生间去了。
孟惊鸿睫毛抖了好几下,才将男人的衬衫扯下来。
衣料滑过鼻尖,满满都是他的体温和气息。
浴室门松松垮垮地合上,女孩探头看了眼,重新蹲到行李箱旁,从角落里摸出两个小盒子来。
抿唇将小方盒塞到枕头底下,她又拿起护肤露坐到床边涂涂抹抹。
男人洗澡麻利,裸着上半身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姑娘正蹲到床边。
“干什么呢?”
“这柜子老晃。”睡眠轻的女孩皱眉动了动床头柜,“吱吱呀呀的……”
况野撂开擦头毛巾走过去,拎起她一条胳膊:“起来我看。”
大手轻轻一带,沉重的木柜就被拖拉出来。
抵着柜子推了推晃了晃,男人又从床下扯出一个工具箱。
孟惊鸿踢掉拖鞋坐到床边,晃悠着两条大白腿看他忙活。
看着看着,视线就从柜子聚焦到男人。 ——准确说,是男人的身体上。
他刚洗完澡,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水汽,热气腾腾地烘烤她小腿和脚背。
这么看男人确实瘦了些,不过是精瘦,一身腱子肉更加强健,完全紧实腰腹力量感十足。
“咚”、“邦”——
榔头一下一下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