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的鸡蛋,故意
不接男人话茬。
点她也没用。
婚都没求呢……
她眉梢动了动:“你没证,我有呀。”
况野不明所以:“什么?”
孟惊鸿举着鸡蛋走到行李箱前,从夹层抽出一个文件袋。
“喏,周老师说你需要这两个证件,让我给你捎来了。”
况野恍然接过来,又想起什么,眉眼更柔:“听我妈说,你过年去我家了?”
女孩点点头,慢悠悠地跟他念叨起种种:去他们家拜年还收了个大红包,很不好意思;
周老师和段女士年初二就一起出发去日本玩啦;她姥姥还是不同意做手术,发愁;
年前,杀青的庄懿把小锅接走了,狗子现在正在女演员东北老家玩雪呢……
——都是一些再日常不过的零碎小事,可况野却听得唇边弯翘,心房满涨。
边疆总是风霜连绵,黄沙不断。 她来了,春天才到了……
孟惊鸿将没吃完的半个蛋黄塞进男朋友嘴里。
“我姥姥还给你织了条围巾呢。”
她偏偏头:“也不算给你吧,她一直念叨着给耀文织的……”
况野吞掉嘴里的东西:“怎么不算,孙女婿和女婿也差不多。”
见女孩又要站起来,他摁了下她腿:“我自己拿。”
很自然地将人家剩下的粥底喝干净,男人起身走向行李箱:“哪儿呢?”
“我好像塞到一个边角里了……”孟惊鸿回忆道,又猛然想起什么,“呃,还是我找吧——”
说着她趿拉这拖鞋跑过去,及时拦下男人翻弄行李箱的手。
况野不动声色地看姑娘一眼,没再动她行李。
孟惊鸿扯出一条长长的烟灰色围巾,绕上男人脖子,笑盈盈:“这边冷,正好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