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以后的事,现在也说不明白。”
的确,但一旦说到未来总会让我们之间变得沉默,我故作深沉地点头,没有再这个话题上追问下去。
我们在日暮时分分别,临走的时候韩希依依不舍地捏着多多的耳朵,她已经在向我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我眨了眨眼,产生些人生开始翻篇的实感。
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路边的糖葫芦摊也亮起了小灯泡,玻璃柜里的水果串裹着糖壳,在暮色里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摊主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偶尔有路过的人停下买一串,咬下去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陆知昀很敏锐地察觉到,在我有所行动之前就抢在我前面付了钱。我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糖壳在我的嘴里破开,也发出一声响。
咬下一颗山楂之后我将糖葫芦递到陆知昀的眼前,他俯身也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我:“裴南,总觉得你今天有心事,出来见你的朋友不开心吗。”
怎么会不高兴呢,我语无伦次到不知该如何回答,似乎是被巨大的幸福一下子给吞没,才让我在短时间内难以适从。我低头不敢去看陆知昀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蓄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被一只行风到前腿离地扑到我身上想要一同分食糖葫芦的狗给缠住,我小声地重复:“狗能吃山楂吗,能的话让我再吃两颗就全部分给你。”
一对父母养出什么样的孩子就养出什么样的狗,我被多多缠得受不了了,就近选了个长椅和陆知昀并排坐下,把山楂当中的籽掰出来才将果肉送到狗嘴里。
陆知昀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他还拉着我另一只手不放,在旁边给我净添乱。他用指尖挠我的手心,力度不大却弄得我发痒,停顿几秒之后极其突然地长叹出一口气:“裴南,我之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坐在北京某个公园的长椅上,一起和我的狗分享糖葫芦。”
我挣开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