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过树枝,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里尽是淡淡的咖啡香和干草味。
命运实在是神奇,纵然是我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预料到今日我们一起坐在北京的咖啡馆里的情形。韩希也发出相同的感慨:“裴南,真有缘分,没想到我们工作了还能在一个城市。”
她还是第一次见陆知昀,在此之前陆知昀在她的口中拥有各种代称,譬如和裴南搞暧昧的邻居或者是和我一起去旅行的隔壁那男的,总之陆知昀在今天头一回变成陆知昀。
韩希上来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我看似一直注视着不远处草坪上多多的动向,实则目光一直在偷瞟,看她的视线在我和陆知昀当中不停流转,然后她对我说:“老实交代,你来北京是不是就是因为他?”
吴瀚成应声看过来,他笑眯眯地跟着附和:“我去年就看出来了。” 直男口中的马后炮不可信,可我还是被说得有些羞耻,正面回答像是把普通的话说成山盟海誓,闪烁其词的话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幸亏今天的主人公是条足够通人性的狗,多多似乎跑累了,也无心在和其他狗头对屁股通过到处嗅进行社交,抖着一身蓬松的白毛就跑过来扑在陆知昀的腿上。
韩希立马忘记了我连搪塞的话都没讲出口的事情,她今天最大的目的就是好好亲近多多。北京的打工生活混合着沙尘味,唯有小狗可以净化,狗咖的狗多了几分职业气息,朋友的狗陪玩就更加称手。
她拿了咖啡馆提供的奶油喂狗,即便多多舔得口水四溅她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陆知昀这个主人都忍不住蹙眉,伸手摘掉几缕刚刚在草坪上打滚的时候沾在背毛上面的枯草:“这个吃相,恐怕今天玩完又得送去洗澡了。”
我趁机反客为主,见缝插针地问韩希:“你后面什么打算?就两个人一直留在北京了吗。”
“不一定,”接话的是吴瀚成,“可能就呆两年然后考虑换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