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就算我真的特别愿意,陆知昀也刚刚好能够忍受我的出租屋,可惜今天就是多了讨人厌的室友。
伴随着一句“下次见”,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陆知昀的车门。
那天过后假期结束,我又变成了朝九晚五,准时奔波在地铁上的打工人。多多被陆知昀还回了他父母家,他手里少了个活筹码,被迫改为每天向我发送多多从小狗长成到现在这样的库存。
除此之外,他也不得不更换了新的诱惑我的手段:“裴南,现在我家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连狗都没有。”
言下之意是,让我快去。
假设真的是两个从零开始了解接触,才会考虑要不要进入恋爱关系的人,他这么问无疑已经在我心里被判了死刑。可我现在真的是被冲昏了头脑,在公司的时候我把电脑停留在日程安排表的页面上面,整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愣。
然后筛选出下午没有安排会议的周五,通知陆知昀:“不用你来接我下班,我自己坐地铁到你家就行。”
他听到我这么说,难免有些挫败。原因我问了一嘴,然而他并没有向我解释,装出一副虽然我没有答应但是他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经过我的猜测,大概率是觉得我可能还不想让他在我的同事面前露面,才会为此感到低落。
陆知昀还在对我强装坚强:“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阿姨给你准备?”
周五那天,我提早打卡下了班。同事用一种掺杂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出门。
十月中旬,白昼开始变短,出公司门的时候,天已经染上了一层蓝调。我先到公司附近的商场取了蛋糕,提着蛋糕盒去坐地铁,护着盒子不被挤到的时候能够清晰的闻到里面渗出来的香甜的奶油味。这让我的心也软下来,变成一张湿润的蛋糕胚,是头一回吗,北京的地铁里没有那股让我讨厌的马厩味道。
陆知昀给我开门,我还没走进去就透过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