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称得上命中注定,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养出如今坐在我面前的陆知昀。
“裴南,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陆知昀有些不解。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或许他听了我的缘由之后也只是会觉得我天马行空,就好像拥有朦胧好感的学生,把两个人名字的笔画相加来得出来的数字推算两个人之间有没有缘分。
于是我只得将我的命运论又向他简要地重复了一遍,说完我变成了用手托着下巴的蘑菇,静静地长在草坪上面。
命运论很俗,牵扯到其他的话题上约等于什么自己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月老给我们两个人之间系上红线,或者干等着丘比特的剑射过来。实则完全相反,时间只是我在看清自己内心过程中消耗的最为平常的东西。
不过这时我并没有消耗多少,之前我总觉得陆知昀常常呈现出一种已经偏向于盲目的乐观,换了种心境,现在听起来才发觉,只是我以前太过悲观。
他说:“所以我们的命运现在交织到一起了吗?”
我并没有有在当下给出这个问题的回答,不是敷衍他,也不是被问蒙了不知道应该去如何作答,我笑得让陆知昀都摸不着头脑。
他这样的反应正合我心意,因为,我的心里已然筹划好了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惊喜。
这个决定在我们终于舍得从草坪上站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被我说出口,陆知昀在太阳西斜日光开始收敛的时间点将我送回家。车停在他上午来接我时等我的地方,他明示我:“如果你室友还不在,那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跟着你上去的,你非要我留下来过夜的话,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拒绝你的。”
他讲这话的时候似乎完全忘掉了后座还有一只玩了一整个下午累到发蔫的狗,多多厚实的白毛上还粘着星星点点的草籽,在我点到它名字的时候很给面子地对我、还有它不太称职的哥露出标志的微笑。
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