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礼……”
“……我没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周于礼竭力维持平稳的声音,还是这样传来,“也是知道,劝不住你,但总是更希望你……或许,有机会的话,你能,想想自己。”
他的木偶,因为不安强烈焦虑,却不敢叫他想想自己。
裴炤知道,周于礼不想影响他的决定。周于礼一向支持他做所有的事情。无论他们多么相爱,他们最终也是互相独立的个体……
“裴炤,就这一次,好不好。”裴炤错愕地看着眼前突然抱住他的人,眼里的泪止不住流淌,半跪在他身前,急切又恳切地求他,“我们就甘心做他们手里的一杆枪,我们什么都不改变了,好不好?”
往后百年,总会有英雄站出来,接替他们做的这件事。
人类全数毁灭无所谓的,可是如果只有一个人消失,那个人为什么是你?
周于礼痛哭出声,几乎完全不顾着外面有人在听。
裴炤叹气。
“周于礼,你先起来。”怀里的人根本不听,他流着泪,大有干干脆脆耍赖的意思。 裴炤简直无奈,就这动作,拍了拍他的后腰。
“周于礼?”
“你先答应我。”
还讨价还价起来了。
裴炤勾起嘴角,也后知后觉,自己方才也是胡思乱想,才会在外面对谬以露出那副表情,现在一个两个都被吓到了。
裴炤手向下移,熟悉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还要不要听我说话?嗯?”
周于礼这才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泪,平时冷峻的模样,现在看来可怜兮兮的。
裴炤伸手捏了捏脸。
“那我们把推翻变成挟持,‘挟天子以令诸侯’听说过吗?我们挟系统以令木偶师。”
周于礼愣了愣,片刻间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