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灿自己快速分析了一波,上次大概是天黑没看清,加上第一次嘬业务不熟练,才没嘬出这个效果?
霍景渊一个高贵冷酷的顶级霸总,被他亲得像是在嘴上拔了罐似的,配上那英俊又冷峻的其他四官,整张脸看起来实在不是一般的好笑。
汤灿在自己噗笑出声的瞬间,十分有求生欲地咳嗽起来。
砸霍景渊身上的确是意外,但这嘴……真不好说,反正不论如何他也不能笑话出声。
汤灿好不容易用咳嗽遮掩掉笑意,视线就不敢往上偏了,咬着牙缓了几口气,才义正词严回道:“我不出去,我还得缓缓,待不下去你可以走。”
霍景渊闻言眼睛都睁大了一圈,深吸两口气,咬肌颤动,冷峻的俊脸上迅速覆上一层寒霜。
男人一气之下,摔门离开。
留下汤灿站在狭小的浴室,笑到捶墙,他就知道这人看着凶,实际上伤害力趋近于零。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要不说霍景渊人好呢,不仅让出空间,汤灿想着男人性感的丰唇笑了一通,也很快就消了下去。
一出浴室,小幼崽还乖巧地站在床边:“拔拔,大拔拔肘了?”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这次就先回去了。”汤灿先好一通拍照存证,才牵起崽子的小手往外走,“这酒店不干净,咱们找家干净的睡午觉。”
崽子点点头:“好噢~”
另一边,霍景渊离开酒店就直奔机场。
通过车窗反光注意到自己嘴部变化,打开手机摄像头一看,脑子里的千头万绪被一键清空,先找了个口罩戴上,直到登机的时候还感觉脑袋被汤灿气得嗡嗡疼。
一路上也没顾上什么正事,就专心生闷气来着,原因无他,嘴巴肿胀难耐存在感十分强烈。
等到了云市,才再度想起自己的任务又被汤灿给嘬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