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是一点不困的,崽子现在兴奋得要死,但正因为他非常非常非常想玩小手表,而刚好叔叔爸有事要忙,如果爸爸再睡觉的话可就没人盯着他了,他当然要困啦!
汤灿刚开始是想去找客房服务人员要床新毯子或者干净床单给孩子垫一下,但他已经对这家酒店失去信任了,总觉得新换的也未必干净到哪里去。
脑筋一转,汤灿就把主意打到霍景渊身上。
不同于他们父崽上半身只穿了一件t恤,霍景渊衬衫外面可是还套了西装,脱下来铺床上刚好够崽子睡的。
虽然霍景渊的每一件衣服都不便宜,但小幼崽睡一下也不会坏。
汤灿将崽子放下,揉了把崽子的毛脑壳:“灯灯先自己站着玩一会儿,爸爸找你大爸爸有点事,马上回来。”
崽子乖巧点头,汤灿一转身,崽子眼睛的亮度立马调高几度,抬起胳膊就戳开了儿童小手表。
——不用马上肥来嘟!
*
这时候的黎市正处于旅游旺季,他们又身处古城,临时能订到最近的酒店已经很不错了。
但跟霍景渊住惯了的环境没法比,甚至比他之前陪父崽住的海边小屋还要差一些。
海边小屋虽然面积小,但软装上不论是灯具还是装饰摆设都十分精致,一应用品也很有质感,而这边的浴室虽然一样的逼仄窄小,但实际感受却要差的多。
是以霍景渊挺着个车座子,站在这么个“破”浴室里,身/体里的火不仅没消下去还越烧越旺。
尽管他很清楚汤灿摔倒砸向他是意外,这件事汤灿有责任但也就是有一点责任,就算送法院也判不上故意砸人罪,可莫名的,他就是很想拿汤灿泻火。
霍景渊正蹙眉深思其中原因,汤灿就忽地出现在玻璃门外,隔着磨砂他都能看出对方正呲个大牙。
事的确不能怪汤灿,但汤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