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维吉尔顿了顿,他想起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询问赛琳娜这个问题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刚醒没多久,即使直面了九头蛇的冷漠和无情也没有放弃,还抱有一丝无谓的希望,觉得只要自己把他们吩咐地所有事情都做好就能够得到他人的赞许,正在以常人千百倍的速度吸收着自己能够接触到的一切知识。
按照常理来说,他能够举一反三,轻松地解决前来为他授课的研究员的各种刁钻问题,确实会是个深受老师喜爱的好学生,但他生活在九头蛇基地,自然不可能有人跟他说什么师生之情。
那天一个教授社会学和人类历史学的专家在单独的实验室里给维吉尔上课。
维吉尔其实挺喜欢那位专家的。
因为他和九头蛇里其他的研究人员都不一样,他幽默而风趣,学识渊博,谈吐优雅,即使面对被所有人都只当成一件物品的维吉尔也抱有三分尊重。
他说到姓氏的起源,说到很久之前人类的家庭关系,从母系氏族到父系社会,从伦理道德讲到血缘羁绊。
他说血缘最是无用,但却决定了人一生的起点,是人走到绝境时仍然牵挂的东西。
他说姓名不过是个代号,却是每个人在世间行走所留下的痕迹与纪念。没有姓名的人是被父母与家人抛弃的人,也是被社会所遗忘的人。
他说到最亲近的人,每一个人的父母,秉承上帝的谕令为新生的婴儿赐下他的名字的人。
即使经历了不少实验,见过了赛琳娜冷漠无情的样子,但隐约知道她有所苦衷的维吉尔到底还是对自己的母亲抱有期待。
于是他听到这里就坐不住了,匆匆忙忙地跟教授告假跑出了实验室,一路飞奔到了正在房间里分析实验数据的赛琳娜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妈妈,”他乖巧又温顺地唤她,“m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