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假如还有下次,他依旧会站出来,无论什么时候。
在名利场浸淫已久的托尼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看到他这副受着伤还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态度无声叹息,他心情复杂又高兴地蹲下来,让自己和维吉尔的视线平齐。
两双相似的海蓝色眼睛注视着彼此。
托尼率先妥协,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面上满是认真之色。
“听着,孩子,”他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我们——我和伊森,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你来为我们操心,你还小,不是该担心这些的年纪,你只要在这里好好养伤好好休息等着我们把你带出去就好,不要再为我们做什么了,好吗?”
维吉尔看见他褪去自己故作坚强的盔甲,露出他柔软而真诚的内里,柔和地、爱怜地对待着自己。
他最终犹疑着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托尼·斯塔克的话,他是否可以冒昧地为自己索取一个回报呢?
“斯塔克先生。”他有些迟缓地叫出眼前人的名字,纠结着是否要提出自己可能有些过分的意见,却看见托尼短促地笑了笑。
“叫我托尼就可以,kid,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维吉尔被这个问题问得背脊一僵,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注视着托尼,手指在衣角绕来绕去,把本来就算不上平整的衣角揉得满是褶皱。
“我……”维吉尔“我”了半天,最终还是在托尼柔和包容的目光下鼓起勇气,“我还没有名字。”
“斯塔克先生,可以为我取一个名字吗?”
托尼愕然地看着他,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表情,一脸骄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可以kid,让斯塔克为你取名是一种智慧,”他挑了挑眉,“不过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你的母亲没有为你取名吗?”
“当然,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