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吗?”
“没帮贺熠舔过?那伺候人会不会?”说完解宴洲不容拒绝的把傅九溪的手带过去隔着裤子按在已经肿胀的性器上,摩挲了几回
傅九溪又气又恼,当场就缩回手,“不会!也不想帮!”
男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不会?是真不会还是装的,做我女朋友不愿意,让你给我口也不愿意,那你跟我谈什么条件?就不怕我告诉贺熠?”
“过来,给我舔!”
“舔舒服了,我或许可以考虑不告诉贺熠。”解宴洲看向傅九溪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不给她一丝退路,带着几分疯狂,强压着心底的欲望,但胯下的鼓包已经暴露了他的欲望,硕大的一团。
“解宴洲,我是你兄弟的女朋友……”傅九溪迟迟没有动作,避无可避地往后退,试图用这句话乞求他不要这样。
解宴洲挑了挑眉,显然根本就没当回事,依旧不依不饶。
她就不应该回来的,居然还妄想解宴洲会帮她。
“不行……我做不到!”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冷淡,满满都是哀求。
“做不到?那就让你下面那张小嘴给我含!肏一整晚!”男人阴测测的威胁。
……
皮带解开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小巷,解宴洲拉下拉链,释放出胯下硬顶昂扬的肉柱,深邃的眼眸此时此刻都是炽热翻涌。
傅九溪看着解宴洲胯间的粗壮可怕,她也就看过贺熠的肉棒,第一反应竟是觉得跟贺熠的不分上下,唯一不同的是,贺熠的肉棒前端上翘,而解宴洲的龟头硕大直挺,上面的青筋蜿蜒蛰伏,兴奋的鼓动着,卵蛋藏匿于黑色耻毛之中,棒身呈粉红色,又粗又长,硬度也颇为可观。
即使在黑暗中,傅九溪也能清晰得看到那根巨物还在不断地涨大。
简直狰狞至极。
她摇摇头,小声拒绝,“不行……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