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贺熠感情不深,还利用了人,她也不可能在这个眼骨子和他提分手又去找他兄弟,简直疯了,万一贺熠看她不爽,把事情查清楚了她怎么办。
“不愿意?”解宴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情不自禁对傅九溪说这些话,眼下也不指望女孩能同意,他现在毫不掩饰对她的独占,炽热狂妄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这不是废话吗!傅九溪把脸转开,躲避他的目光。
解宴洲却扣住她的下颚,压制住她的反抗,低头含住她的唇,本来就想浅尝辄止,但没想到在触碰到那片红润的柔软后,便克制不住,舌头凶猛的探进去,挑逗吮吸着女孩承受不住的舌头,动作极其粗暴的汲取她口中的涎液。
“唔唔!”
傅九溪惊恐的睁大眼睛,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她现在还是贺熠的女朋友!抗拒他的威仪压迫,窒息的缠绕中,她甚至有种要被他生吞的错觉,她抓狂地捶打解宴洲的肩膀和手臂,踉跄地退到满是涂鸦的墙上。
解宴洲扣住她后脑勺,不允许她有半分躲闪,逼迫她和自己交缠,不断加深的吻越来越狠,暧昧的咂吸声在小巷里清响传开。
就在傅九溪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解宴洲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离别时还扯出丝丝冒着水光的粘液,他的瞳孔深邃暗了几分,大手变态地滑过傅九溪微张的红唇。
傅九溪脸色惨白,“解宴洲,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假装看不见女孩眼里的悲愤,笑得恣意潇洒:“帮贺熠口过吗?”
“什么?!”傅九溪脸色从惨白变成了不可置信,清冷的眸子宛如冰山碎掉一般,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
解宴洲还以为她没听清楚,详细的又说了一遍,“帮贺熠舔过肉棒吗?”
“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逼迫人。”
解宴洲冷笑,嗤之以鼻:“逼迫?不是你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