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气笑了,嗔怪道:“谁要打你的屁股!”
李盈棣见她转泣为笑,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将她抱紧,放柔声音:“母后生了好大一场病,差点把儿子吓死。”
徐今朝见他的焦急不是装的,心中有些感触,开口:“你是真的担心我?”
“那当然,母后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给儿子看看。”说罢大手就要往徐今朝的花穴摸过去。
“你个登徒子!哀家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天天只知道那档子事!”
“冤枉啊母后,是太医说的让儿子用肉棒给你治病的!”
“你胡说,你们三兄弟天天只知道欺负母后!”徐今朝掩面欲哭。
李盈棣只得停下作恶的肉棒,又指着岸边扔掉纸条,好言好语劝道:“没骗你,你看,那张纸条上写的就是太医的吩咐,母后不信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徐今朝察觉到李盈棣松开了她的双手,便瞅准时机向岸边游去打算逃跑,李盈棣以为她是要去看字条,怕她识破自己的谎言,连忙将一旁的药剂涂在自己的肉棒上,在徐今朝即将上岸之际一把将她捞住,大肉棒直接怼着花心入了进去。
好在有温泉水和药剂的润滑,徐今朝没有以前那么疼了,李盈棣也觉得入得顺畅。
“流氓……你又欺负哀家……”
李盈棣听出她话里的娇嗔,轻轻吻上她的樱唇,肉棒温柔地在甬道里浅浅抽插,好像生怕把她弄疼了。
“母后,舒服吗?”
徐今朝脸上浮现出一股浅粉色,她偏过头,似是不满,“不舒服,快从母后身体里面出去!”
“那儿子就把母后操舒服了再出去。”李盈棣知道徐今朝喜欢口是心非,他也不急,听了二弟的嘱咐打算徐徐图之。
徐今朝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摩挲,划出一道道细长又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