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常林你跟着他去取药,本王这就带着母后去曦祥宫!”
徐今朝的内衫又被汗湿了,李盈棣怕她着凉,轻手轻脚地剥开她的衣服,为她披上自己宽大的外衫,在确认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后,这才将她打横抱起坐上轿撵。
曦祥宫的宫人手脚快,众人低着头立在宫道两旁,不敢出声。
李盈棣下了轿撵,径直走向曦祥宫旁的温泉处,在赶走碍手碍脚的宫人后,他才放心地将自己披在徐今朝外衫上的衣服解开,露出她白里透红的胴体。
泉水中早被常林滴好了药剂,温泉旁就是一棵开得茂密的樱花树,残樱飘落在水面上,萦绕着一股淡淡花香和药香。
樱树旁放了一张字条和一瓶药剂,李盈棣抱着徐今朝打开字条,只见上面是常林的字迹:请将军将此药涂在自己的龙根上为太后娘娘医治,待到太后娘娘泄出阴精,此病便已大好。
李盈棣将字条扔在一边,脱下衣服抱着徐今朝入了温泉。
好舒服……好热……好凉……
徐今朝被温泉的雾气迷了双眼,迷雾散去,她抬眼见到的就是李盈棣那双冷肃淡然的眼睛。
“混蛋!流氓!你放开哀家!”徐今朝以为李盈棣又在想着法子作践她。
李盈棣怀抱温香软玉,本来都要舒服地睡过去了,结果怀里的小猫突然像炸了毛似的,他不愿松开,开口:“这么有精力,看来母后是大好了。”
徐今朝双脚扑腾,激起一朵朵水花,有的溅到李盈棣的脸上,他将水珠拂去,顺手往徐今朝的屁股轻轻一拍,示意她不要胡闹。
没想到她却被疼得落了泪,“好疼……你个变态……”
李盈棣最见不得女人哭,他慌了神,连忙将她松开,好声好气地安慰道:“母后,儿子的错,儿子的蹄子不知轻重,母后别哭啊,母后打儿子,我的屁股随便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