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与看不顺眼也是最重的。
若越青君当真答应赐婚,这种猜忌非但不会如章和帝说的那般减少,反而还会增加。
向来温良恭顺、纯孝至善、克己复礼的儿子,竟然为了太子之位就答应娶自己的寡嫂,岂不是更说明他从前心机深沉,心怀不轨?
可若是不答应,又确实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毕竟章和帝说只要他娶太子妃,就让他出使议和之事应当也不是假的。
两个选择,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越青君当然不会踩进这样的陷阱中。
当一件事陷入了死胡同,又要如何破局呢?
越青君的选择是,跳出当前处境,另外开路。
当然,在这样做的同时,他还可以假公济私,顺便办成另一件事。
毕竟,优秀的作者并非是在既定的框架中按部就班,而是在掌控大局的同时,任凭剧情自己发展,并且随时调整或者创造更好的情节。
越青君垂眸,掩住眼底笑意。
他将今日宫中的谈话细细道来,还未听完,宁悬明眉心便已然紧皱。
“陛下如今愈发荒唐了。”
“看来太子之死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比自己尚且年轻的儿子都死了,自己又还能活多久呢。
每日沉浸在这样的担忧里,还不能向他人倾诉,不疑神疑鬼才怪。
说罢,宁悬明又重新望向越青君,他并非怀疑,只是好奇:“殿下就当真不曾心动?”
越青君抬眸看他,眸如春风,盈盈和煦:“此生唯有两个心愿,还一世清平,与一人相守。”
“作为我想与之相守之人,悬明是在怀疑我的真心吗?”
手中的扇子早已不摇了,但鬓边碎发却还乱着,宁悬明坐到他身边,细细为他理了理,“夫妻尚有和离之时,人生在世,总要给自己留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