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今后阮珵是该继续留在家里,还是应该回到穆家,父亲想要他来拿这个主意了。
阮珩看了看阮珵的表情,便说:“此事如何是我决断,该是看兄长的意思才是。”
他对阮珵说:“哥,你不必顾虑别的,要是不想见他,就让他走。”
阮珵显得放心了许多,点了点头,便吩咐家丁:“去跟他说,我同他没什么好说的,大年节下的,他要寻死,别在我家门口。”
阮珩没想到阮珵也会说如此的狠话,不由得竟笑了起来,阮珵见状,便也自哂,家人们便都笑了起来,继续捧杯同欢。
——————————————————————
过了两日,便是除夕之夜了。
定好了,祭祖的时候,阮珩便要带着松云到祠堂里去,在族老见证下,把他的名字写在族谱里面,虽然未曾有过嫁娶的大礼,但也终究算是成全圆满了。
前一日,松云便紧张起来了,他拿着准备好的崭新的吉服,反反覆覆地穿上又脱下,试了许多次。
还是阮珩最终说,衣服总归就是那一套,有什么好试来试去的,便给他脱了,才终于让他安生了下来。
夜色静谧。
魏月融同阮正业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从未想过日子会变成如今的样子,要说不满足的地方,他已经一件都找不出来了。要是在三四年前告诉他他的生活会变成如今这样,那可是天方夜谭,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他还兀自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阮正业问。
“没什么,老爷,明日还要祭祖,早些睡吧。”魏月融连忙掩饰道。
阮正业也笑了笑,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明天,你同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魏月融笑问,“难道老爷还怕一个人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