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阮珵在家里这些年,虽然独居,但是膝下有子,也不觉得寂寞,看起来反倒比前些年神色舒展得多了。
“二弟,往后家中万事,都要靠你同父亲做主了。”阮珵捧杯对阮珩说。
阮珩连忙举杯,同阮珵对饮一杯,正打算说些什么,外面却来人报,说有外客求见。 “是穆公子,他说,今日二少爷回家,他理应来拜见的。”来报的人说。
是穆元陵,阮珩还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来是谁。
“叫他回去,说了多次不许他来,下次他再来不要再报,直接用扫帚撵出去。”老爷厌烦地说。
原来,幽王被囚禁之后,穆元陵也被皇帝发配到了北境充军。去年北狄进犯,朝廷一时没有可用之将,穆家虽然倒台,但在北境毕竟将名在外,多有士兵信服,因此皇帝便让穆元陵领兵。
穆元陵本来无罪,只是受父王所累,因此朝廷上下虽然反对,但皇帝还是用了他。他果然戴罪立功,平息了北境的事端,皇帝便顺水推舟将他召回京里,想必还是怕他继续留在北境,又回拥兵自重,坐大势力,走他父王的老路。
这也是皇帝不想赶尽杀绝的做法,如今穆元陵回京,只在兵部领了个闲职,这辈子在皇帝眼皮底下,想来折腾不出什么花样,但也能安稳过一辈子了。
但不知为何,他一回京,却常常地来往扬州,一开始是派人往阮家送礼,后来就是逢年过节地亲自来,不过,阮家从来没有收过他的礼,也没让他的人进过门。
“穆公子说,只求见一面,就说几句话,那样,他死也甘心了。”那报信的人又说。
老爷难掩烦躁,叹了口气,说:“此事,由珩儿决断吧。”
阮珩有些惊讶,不过,他也知道为何父亲会如此说。阮正业已经年迈,往后家里的事的确大部分都要归阮珩担待了。
因此,如今穆元陵有意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