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珩忍不住抱起了他,一边往卧房的方向走,一边在他的脸颊印下亲吻,又亲不停地吻着他的脖子和下颌。
松云被弄得咯咯直笑:“官人,痒痒……”
“痒痒也不许躲。”阮珩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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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松云背上背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偷偷摸摸地跑到前院的书房门口。
阮珩在里面,正在给几个少年讲课。
虽然推行开荒种稻失败了,但阮珩到底还是找到了别的可行之事,归根结底,他总还是觉得自己来一趟,不能空过。
这两年,被贬黜、流放到文昌的人有很多,既然是犯官罪员,便都由县衙驱遣。
不过,阮珩并没有作践他们,让他们去服苦役。
琼州自古化外,虽然也有参加科考得了功名的,但毕竟人数稀少,这主要不是因为没有一心向学的学子,而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考出去的文人愿意回乡充教。
如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有学识的人,为何不让他们教导学子呢?
于是,阮珩便将那些犯官的履历和学识一一查问清楚,然后便选了不少学问深厚的,让他们到县学里去当□□了。
此举一出,不光那些犯官如受再造,感激不尽,学子们更是受益良多,都欢欣踊跃。
另外,自从松云怀胎那次,阮珩就对此地的郎中医术失望不已,连双生胎都诊不出,白白让松云节食了几个月,受了无谓之苦。
于是,他也在流放犯中查问有无通晓医学的,果然找到几个,便也命他们也到县学去,开馆授课,教导愿意进修的本地郎中。
因为平日里公事无多,阮珩也常常亲自到县学去讲学,结识了不少可造的学子,并且资助了几个家境贫寒的,收他们做自己的入室弟子。
所以,阮珩常常就在这间书房讲学,一晃已经两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