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珩也很喜欢这两个名字,便把孩子抱来,也告知了他们两个,两个孩子虽然还听不懂,但大人们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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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珩家中万事遂意,但公事却不得不说是一塌糊涂的。
虽然有了免除徭税的恩典,又有人手柄手教导,但此地的百姓,就是宁愿躺在家里睡大觉,也懒得种田。
推行种稻的事已经过去四五个月,按理说都已经该到了收成的时候,但乡里的役吏来回报成果,却告诉阮珩,乡里之间,十户里也只有一二户肯开荒种田,中途嫌累不愿继续耕种的又占一大半。
因此,最终收上稻谷的人家,十户都没有一户。
阮珩大感失望,但又十分无可奈何,他还亲自到乡里去问。
结果百姓家里,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待他倒是热情的很,又是杀鸡又是摘果子的招待,就是对种田这种事怎么都提不起来兴趣。
“也是呀,这里天上都能掉下来那么大的果子,一个就够一家人吃饱了,要是我从小长在这里,我也不种田,受那个罪,不是傻子嘛?”松云显得很能理解这里的百姓,如此说道。
阮珩只得灰心丧气地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看来只有接受现状了。
阮珩从此对公事也放松了些,整个衙门的下属们都显得很开心,官署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阮珩每日里,闲来无事就是抱着两个孩子玩,要么就是自己捧本书在西窗边的竹芦影子下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注)”阮珩捧著书册,感慨地念道。
“从前只知道孔孟之道,原来从未理解庄子深意。”他接着自言自语起来。
阮珩朝不远处望去,松云在那里地婴儿床旁边,逗两个孩子玩。
阮清和阮潇都已经几个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