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什么原因下次不要再打架了,对同胞举起拳头可不荣耀。”
林钧终于明白过来,普拉瑞斯原来是误以为他额头上的伤,是因为年轻气盛和其他人打架受得。
他自然而然的回想起,普拉瑞斯刚才拨打通讯的时候。
光脑的另一边,那应该是普拉瑞斯父亲的人,因为一次迫不得已的失约,低三下四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只是希望赢得普拉瑞斯的原谅。
林钧突然笑出了声,他勾着嘴角认真的向着普拉瑞斯点头,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解释。
也没有必要解释,在那样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普拉瑞斯,又如何能够理解父亲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动手将孩子打的头破血流呢。
在安全的联邦首都,热闹的游乐园里当然不会有任何危险。
于是之后的时间里,林钧只作为一个单纯的玩伴,陪伴着普拉瑞斯玩过一个又一个游乐项目。
直到他们此刻,排队在过山车前。
普拉瑞斯突然回过头,向着他笑的开怀,“真高兴有同学会陪我来,如果父亲他们陪我来一定没有那么高兴。”
不等林钧询问他这么说的缘由,一旁工作人员之间的交谈,恰到好处的落入林钧敏锐的感官之中。
“诶?今天不是说有重要的大人物要过来,游乐园被提前预定包场了吗。”
“被临时取消了,说之后找时间再和我们预定。”
林钧怔了一会儿才恍然间明白,为了保证普拉瑞斯这个联邦瑰宝的绝对安全,寻常他是不会被允许这样几乎毫无保护的待在人群之中。
如果真的是阿尔诺统帅带着普拉瑞斯过来,整个游乐园肯定会被清场,只剩下一些值得信赖的工作人员和护卫。
“我不喜欢那样。”,普拉瑞斯转过头向他露出了个微笑,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在林钧的记忆之中,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