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挂断,将自己的光脑调成静音,“哼,他没时间理我,我也不理他。我们走!”
坐轻轨对于林钧而言,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普拉瑞斯却一路上都表现的特别新奇,直到大排长龙的游乐园门口。
这家游乐园,林钧很早之前就听说。但这种娱乐消费对他的家庭来说太过奢侈,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足此地。
“嗯?你做什么,我领你过来当然是我来付就好。”,排队到售票处时,突然被拉开的普拉瑞斯一脸诧异的抬起头。
林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这学期没拿到奖学金,本来生活费就该精打细算。多年后回想起来,这样的逞能毫无意义,可对于当时年少的林钧来说,这是他摆脱难堪的唯一方式。
将由自己付款的门票交到普拉瑞斯的手中,林钧终于觉得原本堵塞的心好受了些。
“没关系,我请你。”,说这话时,林钧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接过门票的那一刻,普拉瑞斯认真的注视了他很久。湛蓝的双眸,像是要洞穿他的魂魄。看破他被自卑裹挟,肮脏腐朽的内在。
进入游乐园还没走几步,若有所思的普拉瑞斯突然停下脚步,“稍等我一下。”
在林钧疑惑的注视下,普拉瑞斯走进了游乐园门口的应急用品店,买回来了一盒创可贴。
“对于哨兵来说,这种皮外伤半天后就会痊愈。”,林钧下意识解释着,他不需要额外的处理。本能抗拒着,普拉瑞斯拿着创可贴走得越来越近。
“那不一样。”,向导依旧执拗的来到他的身边,踮起脚尖将创可贴贴在了他额角伤口上,还在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气,“伤痕是战士的勋章。”
“什么意思?”,林钧有些没能理解,普拉瑞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哨兵该为联邦而战。”,向导温柔的向着他勾起嘴角,“我答应你不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