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平时?写?写?信,也占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徐元已经不是在暗示了,这叫“明示”,曾书瑶憋着笑?意,状似苦恼地皱着眉头道:
“但是,寄信得掏邮费,还有写?信用?的纸、墨,一个月下来,要花的钱也不少呢,都够给?书庆买几颗大?白兔奶糖了。”
这时?候的人?,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儿来花,能省则省,纺织厂和钢厂就离了这么点儿距离,还要寄信,花这种完全没必要的钱,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那就是在浪费。 只不过,对于一个月拿43元工资的徐元来说?,这点儿钱就是九牛一毛了,所以,他不假思索地便拍拍胸膛道:
“没事儿,我负责报销,书庆喜欢吃大?白兔奶糖的话?,我也给?他买!”
曾书瑶一下子笑?出了声,徐元这才反应过来,她又是在故意逗他呢。
“好了好了,写?信是吧,我记着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们下个礼拜天再见!”
按理说?,钢厂到纺织厂的距离并不远,以工人?同志们六点的下班时?间,其实,就算是在要工作的日子里,下班后赶着来见上一面,也是没什?么妨碍的。
只是,这样?一来,回家吃饭的时?间不免就要往后推了,要是家里人?等着他们吃饭,他们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过意得去呢?
更何况,这样?做,会让自己每天都很累,长此以往,还怎么保持充沛的精力投入工作呢?他们俩,可都不是有情饮水饱的那种人?!
所以,在商量过后,这才决定,只在礼拜天见面就可以了。
“元元,今天跟人?家姑娘相?处得怎么样??没惹人?不高兴吧?”
徐元前脚刚踏进家门,就感受到了四位长辈投来的目光,果不其然,黄卫英是最?耐不住性?子的,赶忙打听道,脸上的好奇之色已经毫无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