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难得表现出较真儿这一面的徐元,曾书瑶唇角微扬,笑?意迅速在脸上漾开来,应声道:
“知道了,我会认清自己还是个正当妙龄的女同志,这总可以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但是,徐元没有证据。
因着刚才的那一番对话?,此时?的两?人?已然四目相?对,虽然不至于近到都能在对方的眼底看清楚自己的身影了,但是,对于相?识不久的他们来说?,现在的距离,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近了。
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终究是徐元先落入下风,移开了视线,佯装在认真看着平静的湖面,实际上,耳根处的那一抹粉红,早已经悄悄出卖了他。
说?起来,从相?识到现在,曾书瑶看到徐元这样?羞涩的时?刻还真不少,她也早就发现徐元的“纯情”了。
这会儿见他耳根处又变了颜色,实在没忍住,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触摸到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烫。
“别!”耳垂这样?的地方,第一次遭受到了这样?的“突然袭击”,徐元心里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那只手,却是在碰触到的那一瞬间,直接十指紧扣,牵住了她的手。
这下,曾书瑶自个儿亦是“熄了火”,学着徐元,“一本?正经”地观赏着湖面上的风景,好像这样?就能够同样?体会到那些划船的人?有多?么快乐似的。
然而,被长椅椅背挡住的地方,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却是再未松开,好像,谁都忘记了这件事一样?。
刚刚确定对象关系的两?人?,并没有黏黏糊糊的,骑着自行车把曾书瑶送到纺织厂门口,才刚道别了的徐元又快步追了上来,找曾书瑶要了她的通讯地址。
“咱们俩都得上班,每个礼拜顶多?周末见一面,都快跟牛郎织女似的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