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我绝不认同这种自欺欺人说法,它一定是有问题的,我们要做的是面对问题、承认问题、解决问题。指出它的问题并不等于对其全盘否定。
在面对未知的前路时,看两眼前人踩过的坑,会为我们省去很多麻烦,吸取教训,我们才能够创建出比曾经更好的未来。
我不赞同对母系一味吹捧的同时,也不赞同对母系的一味贬低。在这叠个甲,我相信任何看完这部小说的人,都不会认为我觉得母系好得不得了、我们要把它重新复原。但我要说,在现阶段,宣传女人掌权的年代有多么糟烂,对女权是一件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在这一观点的基础上,我反对将几万年herstory粗暴地跟「难保蚂」画等号,并认为夸赞宣传母系(在女权视角下)好的那部分,没有什么问题。
事实是,几千年的封建社会有觉醒女,几百年的近代有觉醒女,几万年的母系,不可能没有觉醒女。在任何时候,可以代表女性形象的,一定是觉醒的自然女,而非女歼。摘出母系觉醒女的排男行为和女作为第一性的生活模式进行宣传。不等于认为母系不存在女歼,也不等于要搞复辟。
我清楚有些媎妹对母系及母权二词存在很深的厌恶,这种厌恶建立在某些人于某些社交平台上日复一日地对母系利好牠们的部分进行片面宣传的基础上。不得不说,牠们的宣传真的很成功,令认同牠们的人和膈应牠们的人都能产生一个共识——牠们的描述是真的。于是一看到「母系」两个字就要想起那几坨难保蚂(也包括我在内,我实是忘不了牠们),看到「母权」就觉得是让女从给爹下跪换成给妈下跪(这种认知的来源依然是那几坨难保蚂),看见谁说了母系几句好话,就觉得她是要爱男护男睡男屙男像蟑螂甩卵鞘那般哐哐下崽操控女儿让女儿跪拜...
正是因为有那群母系难保蚂的存在,我才会想写《丹妮斯》这部小说,牠们口中的「母系」假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