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们!是那些女人啊!
这就是开思米特的心理,也是几千年来数以亿万计的投降虜的心理。
由于小说中有丹妮斯存在,显得开思米特的女歼行为如同螳臂当车,不痛不痒,但在现实中,母系俘虏投敌倒戈无疑是狠狠攮了本就内有隐疾的母系一刀,而将母系女变为俘虏的人之所以存在,本就是母系内里隐疾的一部分,「蛇」再次衔起祂的尾巴。自此,恶性循环开始,「开思米特」们越来越多,造出的战争耗材也越来越多...
我不需要再向大家讲述接下来的发展了。因为咱们都是生活在「结果」当中的人。
第209章 关于我对母系/母权的态度
打一开始我对《丹妮斯》的定位就是「父系崛起猜想」。所以被开头内容吸引来的读者,有很多表示看到中期会觉得憋屈。因为它的主干部分并不是旧母系社会的美好,本文的主旨是——“那么美好的世界怎么就完了呢?”
如果有关注母系考古的读者,应该能从中看出不少对早期母系习俗的借鉴,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我既不怀念旧母系,也不会看到「母系」两个字就应激,我乐于了解旧母系的历史,并不否认它好的一面,在写丹妮斯早期的日常和女儿节那段时,我也觉得幸福,可越幸福,我就越忍不住去想,它为什么会停止,为什么会消失(不是完全消失,但至少是大范围地消失)。
如果我们无法从过去的历史中吸取教训,就不配有未来。母系对我而言是有意义的,它是个参考,是个教训,越了解它包含着多少美好,就越要去正视它大范围失败的原因。否则,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好像女性掌权的文明就应该敌不过男性掌权的文明。如果女人能重来一回,我们也不知道该通过什么行动来阻止它坠落深渊。
毕竟母系很美好,母系很高级,母系哪会有什么错呢?既然什么错都没有,我们又有哪是需要改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