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两只手心也磕破了,泥土蹭在伤口上,非常疼。奔妮想哭,又觉得自己是女子孃,不能哭,哭也不能在这些人当中哭。
好不容易才跑回她和妈妈的房子,却发现妈妈不在。奔妮吸了吸鼻子,出去找妈妈。村子里干活的女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奔妮也觉得她们奇怪,小小的脑子转啊转,一时想不通究竟是哪里怪。
妈妈正在菜园,跟群阿婆在一起采摘,边干活边试着跟她们搭话,奔妮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刚想凑近些,就被一个中年阿姨拦住。
“你是新来的?”阿姨的表情很严肃,“为什么不去上课?”
想找我妈妈。”
“等你学成了才可以到这边工作。”她说着,喊了个老人过来,“你去把她送到学校。”
老人应下,抓起奔妮胳膊就要走。
“妈妈!”奔妮大喊。
劳欧斯猛地转身,看见有人拖拽她女儿,连忙跑到奔妮身边,抢回她的胳膊,蹲在地上,满脸关切地问女儿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奔妮回到妈妈近旁,只觉得眼睛越发酸胀,她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开始讲。
没等奔妮说话,中年女人先开口道:“你女儿也太淘气了,不好好上学,居然自己跑回来。”
劳欧斯放开泫然欲泣的女儿,站起身来跟那个女人面对面,“她回来肯定是有事找我。再说,送她去上学的不是你们这儿的男人吗?把孩子送到学校都做不到,到来责怪一个6岁小孩。”
女人闻言变了脸色,又叫过来一个老人,对她耳语几句。老人听完便往后山跑。
“行了,你们才来,不习惯也是有的。我另派人去送她。”
“她受伤了,不舒服,今天不上学。”
女人面露不悦,奈何劳欧斯一改之前的讨好资态,态度十分强硬,最终女人还是松了口,“就这么一天。可别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