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婴儿的女人。
那女人肚子很大,竟是还怀着一个,她脚边放着个陶盘,上面烧着某种香草,估计是驱蚊的。看到奔妮过来,不但不问候,反而整个人紧绷起来,呵斥道:“你来干什么?”
奔妮冷不丁被吓了一下,来上学。”
“学校在后面,继续往那边走!”她怀里的婴儿被吵醒,不安地哼唧几声,女人不耐烦地摇晃牠,让牠安静下来。
奔妮不明白这地方是怎么回事,怎么每个人都对她不友好,气道:“我就是来这儿闲逛逛,怎么了?我就逛!”
女人冷笑道:“急什么?早晚有你来的时候。”
她们的争执引来屋内之人,又是几个怀孕的女人,个个都抱着孩子,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奔妮,像躲在草丛里预备偷袭的饿狼。
奔妮又想跑了,没等她动,屋里传来熟悉的人声:“奔妮,你快去...唔...”
说话的人应是被捂住嘴,很快没了动静。虽然隔着木板,奔妮还是能认出这个声音属于某位跟她们一起来逃难的阿姨。
尽管害怕,奔妮还是鼓起勇气,问那些诡异的女人:“那位阿姨怎么了?”
“没什么,她只是还没习惯这里。”
“那就该让她出来透透气。”
“她过段时间才可以出来。”
“要多长时间?”
“幸运的话,一年左右。”回话的女人不想理奔妮了,再次催她:“你快走吧,去好好上学,上了学你就明白这里意味着什么了。”
奔妮早没了上学的兴趣,她只觉得害怕,本来就快要入冬,空气寒凉,这会儿更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着冷。
至少她们愿意放她离开。奔妮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跑,她想回到妈妈身边。下山路比上山更难走,奔妮摔了许多次,从家里带来的好衣服变得脏兮兮,膝盖处磕破了,露出薄薄一层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