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流进去。
可等她倒完水走过来之后,沈狐直接抬起虞秋砚的头,然后捏住喉咙上的两个穴位,不一会儿,就只见虞秋砚喉结滚动了两下。
沈狐看着夏筝筝:“好了,吞下去了。” 夏筝筝定在原地许久,就这么盯着沈狐,沈狐都要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刚准备说话就听到她问:“沈哥哥,快告诉我刚刚你点的是哪两个穴位?”说着便从包里拿出纸笔准备记下。
沈狐:……
……
天快亮时,虞秋砚虚弱的脉搏终于恢复了正常,夏筝筝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这座小院里一住就是好几天,夏筝筝每天翻看医术可还是找不到治根的方法,而沈狐则把厨房里面的肉都做成肉干给了腰间的宝贝品尝。
今日难得出太阳,沈狐坐在院子的靠椅上很是惬意,腰间的铃铛发出一阵阵脆响,他弯唇一笑,静静的享受日光浴。
而另一边的夏筝筝正在狂抓头发,手里翻着的医书沙沙作响,她似乎很是着急,要是找不到治疗虞秋砚心脏的方法,恐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一直到下午太阳落山,沈狐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看着一旁还在愁眉苦脸的人忍不住吐槽:“夏神医,你都快秃了。”
夏筝筝不耐烦的回他一句:“别烦我,姐现在忙得很。”
他嗤笑一声,然后走进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的病弱少年,他将腰间的铃铛解下,引导里面的蛊虫出来。
一条鲜红色的虫子顺着铃铛缝爬出,它爬到沈狐的手腕处,尖细的牙齿深入他的肉里,吸允着他的血液。
沈狐只是笑着抚摸它:“快快吃饱,等一下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哦。”
他解开虞秋砚的上衣,把吃饱喝足的虫子放到虞秋砚的胸口,然后摇响了手里的铃铛,蛊虫像得了命令一样往人的皮肤里面钻,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