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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明明是一间喜房,可她总觉得有些丧气。
或许是出于医生的本能,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不对劲,沈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们走到床边,等看清楚床上之人的容颜时,两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他,永延王府那个孱弱又漂亮的少年虞秋砚。
此时,他正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这间屋子也只有他一个人。
夏筝筝推了推他,床上之人没有反应。
她又伸出细白的手指探到他的鼻息处,紧张的脸色得到了一瞬间的放松,不过随后眉头又紧紧皱起。
她叹了一声:“他只剩下一口气了。”
一旁的沈狐却摇摇头:“准确来说是半口。”
然后,他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可眼底的深沉却无人能懂:“看样子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可怜哦,连新娘子都跑了,自己也只剩下了半口气,唉。”
夏筝筝瞪他一眼:“少说两句。”
救人要紧,她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一粒白色药丸塞到虞秋砚口中
沈狐问道:“你给他吃的什么?”
“保命药丸。”她简单回答。
可虞秋砚怎么都吞不下去。
夏筝筝急了,俯下身准备帮他吹气,就在两人的唇相碰时,沈狐一把拎起她的后领,隔开两人的距离。
“沈狐,你干嘛?”她像一只小鸡崽子一样被他放到一边。
他似乎有些不悦,黑着脸:“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些?动不动就亲别人嘴巴不知廉耻。”
夏筝筝满头黑线,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拜托大哥,我这是在救人。”
沈狐斜她一眼,没好气道:“救人就得亲嘴啊。”
她觉得跟他说不通,就走到桌子旁,准备倒一杯水先给虞秋砚喂下,看看能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