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谁?”芙卡洛斯问到。
回答芙卡洛斯的却不是塞莱斯特,而是死之镰刀的主人——死之执政。
【是吾的姐妹,本应该崇高而伟大,如今却堕为怪物的——生之执政,伊西斯。】
“哟,你来了。来的可真准时。”
塞莱斯特朝祂打了声招呼,可是死亡的女主人却没有搭理她的热情。
【如今的伊西斯没有智慧,也没有灵魂……简直就是怪物本身。】死之执政呢喃着,她的痛苦无法言明,可是她又清醒的知道——世界无法承受全盛时期的伊西斯了。
一具空壳尚且能封印,而聪明的灭世者却会把死亡带给世间万物。
【水之神啊,关闭原始胎海的入口。吾将把伊西斯永远困在此地。】
而被严阵以待的伊西斯却还是无知无觉的样子,祂轻轻哼起无人听得懂的歌谣,眼眸依旧灰暗而混沌,智慧、仁慈、温柔早就从那副躯壳里离开,曾经像母亲一样轻柔拥抱生命的双手已沾染鲜血。
伊西斯已经分不清死亡和生命了,祂的本能尚存,但除了破坏和毁灭外祂拥抱不了任何东西。
死之执政的镰刀、利刃;水之女神的水流、刀剑和春之女神的枝丫、枪尖不断在祂身上划出伤口,就连那些坎瑞亚的亡魂也死死捆住了伊西斯的双脚……这里,似乎就是祂最后的舞会,也会一如既往成为关押祂的牢笼。
但伊西斯却并不在意。
她已经没有了智慧,也远离了世间的一切痛苦,甚至就连认识疼痛的知觉也被无情夺走。
可是,这样的伊西斯依旧在哼唱着像是摇篮曲一样的歌谣。
那样灵巧、温柔、和缓的歌声在空旷的世界里飘荡,歌声来自一个遍体鳞伤的神。
塞莱斯特知道——伊西斯自始至终都没有反击过。
她看向死之执政,“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