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又是什么呢?
【呵,呵,呵~】
【塞莱斯特】挣脱了枯萎的银白之树的束缚,那本就是用来封印她躯干的牢笼。但如今,它们也变成了易碎的纸屑。
接着,就是碍事的镰刀。
祂的手轻轻搭到镰刀之上,轻轻一捏刀刃就化为了粉尘。
而最后的阻隔就是这些来自坎瑞亚的罪人,他们本来是丘丘人的灵魂,死之执政不愿意收留他们,要他们留在怪物(丘丘人)的身躯里,目睹沦为野兽的自己也太过残忍,所以他们变成了卫兵和战斗,只为了将【塞莱斯特】困守在这里。
他们发出的不是亡灵迷茫的歌声而是战士绝不后退的宣言。
“九方,你还好吗?”芙卡洛斯护住怀中的少女,“听好了,等会我会封锁这里的入口……我会在这里对抗祂,
你出去后告诉那维莱特,枫丹就交给他了。”
芙卡洛斯说完,就要把九方丢去安全的世界。
但是,原本柔弱的少女却仅仅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不,不用了,芙卡洛斯。”
她称呼着芙宁娜的神名,明明芙宁娜并没有告诉过她。
九方从芙卡洛斯怀里站起来,从眼睛上生长的银白枝丫已经退回她的身体之中。可是原属于人类的柔软蓝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澄澈而空旷的银白,就连黑色的头发也染上了冰霜的色彩。
【我的记忆遗落了……】
九方说,又或者,可以叫她塞莱斯特。
她们本就是一人。
迭卡拉庇安没有说错——同一时空的同一世界只会有同一个存在。
【此前,我一直想找到另一个我……但我现在知道了,我想找的不是我自己。】
【我想找到的是祂。】
塞莱斯特的法杖也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手里,手杖的一端指着那个【塞莱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