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也融化了,雪水汇成小溪从大街小巷潺潺流过。
聚在茶楼酒肆的人都在谈论一件事:谢大人又带着媒婆去曲府求亲了。
“这谢大人两日前刚去提过亲,这么快又去,也不给女方喘口气的时间。”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曲家大小姐原本就是他的妻子,不过就是拿乔拿乔,他还怕人跑了不成。”
“那可说不定,想当初这婚可是女方非离不可,谢公爷若不拿出诚意,人家还真不一定肯答应他。”
“话说咱们这国公爷可真够痴情的,听说在曲府大门外都从早站到晚了。”
......这些话传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大夫人也不管谢绾只剩十几天就要考试了,嘭嘭嘭拍了她闭关学习的房门。
谢绾打开门看到母亲正要生气,听她说完,唬了一跳,忙回屋换了衣裳,叫上谢玉,连同母亲、二婶、四婶一起驱车来到曲府。
远远的就看到曲府所在的南稍胡同乌压压的站满了抬礼箱的人。
而曲府大门处,那高出众人一头的正是谢衍,他的旁边站着媒婆白夫人。
谢府的几位长辈留在马车上,让谢绾和谢玉去问问谢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之前就听说谢衍重新求娶曲筝,本来还不相信,这次非要来亲口问清楚不可。
自从曲筝离开后,谢衍也常常不住在镇国公府,偌大的公府,没了主心骨似的,家不成家,他们当然希望这两人能重新走到一块,让府里热闹起来。
谢绾和谢玉下了马车,刚走出两步,大夫人又把他们叫回来,嘱咐,“告诉飞卿,临来时祖母说了,如果需要,她愿意到曲府走一趟。”
老太太这身段可算放的低,毕竟曲府这边没有同等辈分的人,照理说,大夫人这个辈分登门都算给足曲筝面子了。
谢绾重重的点头,谢玉则面色淡淡,看不出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