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人在静虚山修道,在观中他辈分颇高,道法也精,可惜他的师父因妖言惑众被治罪,致使他这一门无缘观主之位,他为此耿耿于怀,这才下山谋出路。”
胡叔转脸看着谢衍问道,“公爷可知他师父说了什么被治罪?”
谢衍眸光一动,“难道和母亲有关?”
胡叔点头,“当年正是他的师父说长公主身上流着真龙天脉,会成为一代女帝,陛下虽然惩罚了他,却也相信了他的话,如此才有了边关那件事。”
谢衍面色阴冷,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原来他就是那恶道士的徒弟,看来他也没什么长进,用的还是他师父那一套。”
谢衍想起白日在勤政殿,凌霄道人以看手相为由,有意无意触碰他的手腕,定是在摸脉。
估计等他走后,在顺安帝面前编造他也有真龙天脉的谎言,让陛下对他有防备之心。
就像当年离间陛下和母亲一样。
他目如寒潭,声音森凉,“那么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胡叔提醒,“此人心里积怨已久,必然比他师父更恶毒,如今又和萧国舅沆瀣一气,公爷万要小心。”
谢衍看了一眼桌上萧景行加冠礼的请帖,目光深凝,“萧景行是萧家次子,为何加冠礼比嫡子都隆重,听说陛下当日也会到场。”
谢衍本打算礼到人不到,听说顺安帝都亲自去,他也只能亲自走一趟。
胡叔回道,“我在查凌霄道人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加冠礼,派人查了,并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查到萧将军打算在加冠礼那天求陛下给他赐婚。”
以萧家的声望和萧景行那张脸,在京城哪家的女子娶不得,要动用到赐婚只能是他求而不得的女子。
谢衍眉心蹙起,“难道他想求曲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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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京城的太阳很暖,最后一点